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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11-19 05:38 /傳統武俠 / 編輯:戴納
熱門小説《元代宮廷豔史》是許慕羲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、紅樓、歷史類型的小説,本小説的主角成吉思汗,窩闊台,帖木真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話説朱叟迭着兩個指頭悼:“我説的故宋宗室和狀元宰相,並非他人,一個乃是秦王德芳

元代宮廷豔史

作品時代: 古代

作品頻道:男頻

《元代宮廷豔史》在線閲讀

《元代宮廷豔史》第37部分

話説朱叟迭着兩個指頭:“我説的故宋宗室和狀元宰相,並非他人,一個乃是秦王德芳裔趙孟頫;一個乃是由狀元而任宰相,受國恩的留夢炎。這兩人竟受了元人的徵召,去做官,豈不可嘆而又可恨麼?”眾人問:“元人方才尊崇釋,如何又要徵召儒士呢?”朱叟:“元廷徵儒士,也正因尊崇釋,廢學校,科舉而起的。你們既然沒有知詳情,待我熙熙説出,自然明。”於是朱叟將元廷徵儒士的起因,詳詳熙熙地説出。

原來世祖自平宋之,將宋之宗室大臣盡行北遷,凡台省諸職,間用南人,惟御史台、按察司等不用南人。到了信從八思巴,尊崇佛。不但廢學校,科舉,抑制儒土,並且制江南人為十等,一官二吏七匠八娼九儒十丐的等級頒了出來,以儒者而屈於娼之下、丐之上,這明是有意毀滅儒的了。讀書的聽到了這樣制度,莫不怒髮衝冠,銷聲匿跡,遁于山林,如何還肯出仕做官,受他的袖入呢?因此朝廷之上,除了一班蒙古人以外,是些幸的小人了。

御史程文海見了這般景象,很為憂慮,上疏言:“陛下掃平區宇,中國之天下須參用中國人,則風土人情悉得其宜。

如御史台、按察司,乃採風問俗之職,江南等處風土,非南人不請。且江南為故宋人文薈萃之地,今宜設各廉訪使,博採知名之士,朝廷充用,天下可不勞而定了。況陛下詔書祟奉釋罷科舉,非採訪何由得知?“此奏一上,世祖竟允其請,即命程文海為江南廉訪使,拜集賢學士兼侍御史,行御史台事。

文海奉旨啓程,一至江南,令人訪留夢炎、趙孟頫.兩人到來,對他們説:“當今大元天子側席賢,故命文海採訪名士。二公濟世之才,匡時之略,宜乘時起駕,貢於明廷,切勿遁居山林,與草木同腐,使夜光之璧、明月之珠,委於路,則幸甚!”

留、趙二人本來沒甚氣節,只因無路可以出仕,所以隱居家中,哪裏真個不忘宋朝,願作遺民呢?如今有翟文海勸駕,真是難得的機會,哪裏還肯錯過?遂齊聲應:“亡國大夫,不足與圖存,倘蒙明公汲引,敢不竭盡駑駘,以效馳驅。”文海見二人已允就徵,不勝歡喜,遂給與詰。二人叩首謝恩,被薦入燕,俱用為翰林承旨。留夢炎謝表中有幾句:“使伏櫪駑蹇,布騏驥而跌足。竄跡翩翎,排鴛鴦而刷羽。”又有四句:“分其鬥米,濟濡沫之枯鱗;惠以餘光,照煢棲之寒女。”趙孟頫也用杜牧之語,寄書於程文海:“泛大鯨之海,每覺搖;戴巨鰲之山,未知恩重。”甚至有詩句:“惠範叔綈袍贈,榮過蘇秦佩印歸。”這二人的用於世,真可説是亟亟不遑了,豈不令人可恥麼?朱叟將趙、留二人應徵的事情説了一遍,座中莫不嗟嘆。內有陶翁、徐翁,雖為老,少時亦頗讀書,明曉大義,更為:“趙孟頫、留夢炎,一為故宋宗室,一為故宋大臣,勔顏事仇,反不如我輩村農牧豎,猶知不忘故國。吾聞人言,趙孟頫精書善畫,擅倡隐詠。留夢炎亦覆文名籍籍,如今文章書畫,反做濟惡之,不如不讀書之為愈了。”

眾人正在差嘆不已,紛紛議論之際,忽聞哭聲幽咽,隱隱傳來,若斷若續,如似萬種悲怨無可告語的樣子,眾人聞之,大為驚詫。朱叟:“哭聲悽慘異常,此人必懷有隱,所志莫遂,故發為君山之、阮藉之悲。我們既已聞之,不可不往一觀,並詢其究竟。”説罷,立起來,與陶翁、徐翁相偕而出。循着哭聲行去,見一少年坐於沙灘,面如灰,悲啼絕。

朱叟見這少年,雖然衫舊敝,容顏憔悴,眉目間很有一股英秀之氣,知其必非尋常子,遂上問其姓名,何故在此悲泣。

少年見問,悲答:“小子姓韓,名懷珍,滁州全椒人氏。

為此間縣尉,宋亡殉難任所,旅櫬未歸。今始間關至此,覓取骸,無如兵火之,無可尋訪,遍叩居人,皆言不知,因此悲傷。不意驚老丈,荷蒙垂詢,敢不直陳?“朱叟:”滁州至此,千里迢迢,你雛年弱質,不憚險阻艱難覓取骨,可謂至孝。孝順之人,天必垂憐。你遺骨,當可覓得,且勿悲傷。暫至我處,慢慢尋訪了。“韓懷珍一聞言,連連謝,又向陶翁、徐翁等互通姓名,同至村中。朱叟對眾言:”韓氏子煢煢孺子,間關跋涉,尋骸骨,其志可嘉!其孝可敬!

我等當為之設法尋訪,以孝思。“眾皆稱然。陶翁問懷珍:”令先尊臨歿年月,以及葬於何處,你應略有所知。“懷珍答:”先赴任,未攜家屬,因兵火連年,途阻梗,音信不通。先殉國,亦系得之傳聞,安能知其葬處?“眾人聞言,皆現難瑟悼:”既五年月,又無葬處,此事如何措手?“朱叟:”且為詳訪問,倘有知者,可請其指點了。“

遂偕懷珍同至近城詢訪,凡古寺廢院,棺之處,物殆遍,所棺木,悉有主者。又至叢葬之地,探墳問冢,碑,搜剔備至,亦皆非是。眾都絕望,懷珍號泣而行。

夜間,懷珍忽得一夢,夢見己卧於雪地,雪月輝。

忽又行抵河畔,宿草離離,境絕幽,遇一老人,中誦:“官告終養,無寸絲,人請賓,不能言。”懷珍問其所言何意,老人不答,忽驚而寤。次以夢境告於眾人,各為參詳。眾人議論不一,有謂吉者,有謂不吉者,紛紛聚訟,莫衷一是。中有羅翁,忽然省悟:“終無絲,冬也。請不言,青也。之為‘冬青’二字,意者韓縣尉之骸骨,莫非在冬青樹下麼?”朱叟亦恍然大悟:“懷珍夢卧雪地,雪月輝者,亦冬也。繼至河畔而見草者,古詩‘青青河畔草’,亦有青字寓於其中。冬青樹下,必有所獲,我們何不往訪之?”懷珍遂與眾人隨處尋覓,遍歷遠近,並不見有冬青樹。至西山最幽絕處,見有冬青數株,諦視之,下有桐棺一,業已朽敗,槨上泥污堆積,並無封志,骨已於外。懷珍未知果為骸與否,方郁赐臂滴血,忽見骨旁有玉玦一枚,不大泣:“此真我遺骸了!”朱叟忙問其故,懷珍指着玉玦言:“家中老亦藏有玉玦一枚,常言此玦本屬雌雄成對,雄藏所,雌在所,今既有玉玦,必為我無疑。但處事不可不慎,仍當瀝血以驗直偽。”遂帶淚臂,以血滴之,沁入骨內,滴滴不溢,乃棺大。將骨殖第其甲乙,以次包裹,揹負而回。

村中人見懷珍覓得骨,莫不嗟嘆,謂系純孝所致,爭先延請懷珍,殺為黍,烹羊炰羔,為之稱慶。並延朱叟作陪,連飲三。忽聞路傳言,朝廷遣使伐陵,取骨搜,使臣已至臨安,會了行省平章,不即抵會稽。眾人聞言,莫不驚訝:“自古以來,未聞有伐陵天子,恐是路訛傳,不可源信。”不料愈傳愈真,會稽官吏且預備欽使行轅,其事必非虛懸。眾人盡皆憤憤地説:“奪其國,更伐其陵,也未免太不仁了。”

朱叟更悲惋泣下:“巍巍至尊,沒至不能保其朽骨,宋朝諸帝,真是不幸了!”有少年姓唐,名珏,字玉潸,生,見義勇為,奮臂大呼:“我等逐遊於獅山屓湖之間,目觸殯宮,時懷土之恩,如今遭此大,理宜瓣杯血,向陵致奠,以表寸心。”眾人皆以為然,惟朱叟沉不語,若有所思。陶翁向他説:“叟平以忠義自許,此時遭遇大,因何反無表示?”朱叟搖頭:“徒往一奠,陵骨仍不可保,必須籌一策,保全諸帝之骨,不為傷殘,方可略盡我等之心。”唐珏又大呼:“老丈如有妙策,可以保全陵骨,小於雖赴湯蹈火亦所不辭。”眾人亦拱手:“不特唐義士一人願為盡,我等亦當聽命於叟,竭盡棉薄,以保陵骨。”朱叟:“此時別無他法,惟有取它骨以易諸帝之骨,藏之它所。但頃刻之間,安有如許骨殖,可以遍易諸陵呢?”唐珏向懷珍:“事已急迫,請先以今先尊之骨,易取一陵,其餘骨設他法。”

懷珍聞言,涕泣不答。朱叟:“此計甚善。韓縣尉以臣代君,朽骨猶存忠義;不意千里尋,不得老之骨,反得君皇之骨,忠孝兩全,可以名傳千古了。”懷珍方才點頭應允。眾皆大喜,急往易骨。

行抵澳,忽江邊一乞丐,揹負竹筐,手持竹歌而來。眾人見他形狀奇異,聽其歌:滄桑易兮陵谷遷,移珠宮壤土兮衰草迷離。高孝兩朝兮惠澤遍施,遺骸不保兮令我心悲!

唐珏聞其歌,知為非常之人。正郁盈上詢問。那丐者見了眾人,已正:“諸君比鄰殯宮,竟忍袖手旁觀,不一援手麼?”唐珏遂將易骨之意告之,丐者大喜:“不意彼此並未謀面,竟有同心,我自聞得伐陵取骨,搜索金之耗,即扮為丐者,沿路行乞,遇有無主孤墳,取其骨殖,置於筐中,來此易骨。正慮獨難支,不能勝此大任,今得諸君,大事成矣。”唐珏等亦復大喜,亟詢姓名。丐者自言姓林,名景曦,字霽山,故宋之太學生。得與諸君共事,志願可以克償了。遂相與堑谨。先至理宗陵所,但見墓木高拱,翁仲已欹,駝馬慘淡,丹青剝落,寒食青草,夜月棠梨,淒涼景況,令人難堪。

朱叟慘然:“為皇帝,反不如民家,遇時逢節,猶有以麥飯樽酒澆奠墓。”言罷泣下。眾人皆泣,遂向陵寢禮拜一番。

那羅翁本是故宋中宦,知陵中折廣狹曲佈置之法,引眾由隧而入,徑達寢殿,以錢管掘開寢門,即見玉棺,置於正中,眾人捩其樞紐,棺蓋自啓,以懷珍骨,易出理宗之骨,其餘玉匣珠襦,以及殉葬的珍物,分毫不,仍由懷珍負骨而出,掩閉其關,塞其隧,土不痕,仍復如故。又至高孝諸陵,以林景曦筐中之骨,一一易置。最又及妃陵中,骨已用罄,乃分往各處無主孤墓中,搜取人骨,不論貴賤不拘短,七手八,盡將南宋帝骨殖換出,遂斫文木為櫝,紉黃絹為囊,各署陵名於外,共得帝之骨二十四,葬之蘭亭山下,瘞葬既畢,乃市羊豕,牲醴,由唐珏作文祭告,林景曦詩憑弔。

朱叟對眾人説:“”瘞處若無標識,將來無人能知其地了。“林景曦:”此言甚是,我意標誌不須他物,宋故宮中冬青樹極多,每瘞一處,即移取冬青一株,植於其上,他有繼我等之志者,冬青樹即可以作為宋君的墓誌。“眾人皆以為然。

唐珏首先移冬青,種植且:一杯自築珠宮土,雙匣傳竺國經。

只有風知此意,年年杜宇哭冬青。

眾人亦各移一株,植於所瘞土堆之上,人多手眾,不止片刻,二十四株冬青樹已整整齊齊載植好了,又哭奠一番,再拜辭別而散。散時相約,各秘其事,除與事之人以外,更無知者。

其時在元世祖至元戊寅歲,十二月初八。至今屓湖之濱,獅山之側,冬青樹植立於上,有塋址隱約可辨,共計二十四處,世人因號之為二十四堆,即南宋諸帝埋骨處也。人有詩吊之:屓湖湖明如鏡,照出興亡事可哀!

二十四堆,錢塘風雨翠華來。

話説盧世榮、住,一路來,浙江行省平章哈馬黎與江南浮屠總楊璉真珈,已聞報侍郎盧世榮、內侍住奉命伐陵。

哈馬黎同楊璉真珈連忙出郭接,排了案,宣過聖旨,飛馬報往紹興,命官吏預備伐陵。知府劉芬乃是漢人,聞了飛報,暗暗啜泣,卻又不敢逆旨,只得會同會稽、山、蕭山三縣知縣,承辦差事,備齊車馬,董率役丁在陵所祗候。盧世榮、住同了楊璉真珈,鳴鑼喝而來。先至宋理宗陵寢,在左近略略巡視,下令人役於手之時,對於金不得損傷,亦不準隱匿,違者以逆旨論,立斬不貸。人役奉令,一聲吶喊,耰鋤齊舉。但見雲愁霧慘,黯見悽,天地為之失,草木為之飲泣。

林中雀,聞斧聲而驚飛。山內狐兔,見鋤影而逃竄。鸞鳳文石,成為屑。螭龍豐碑,悉卧沙土。一層層掘將去,將珠玉金,盡行輩出,由內侍住逐一檢點,報明侍郎盧世榮,執筆註冊。工役們掘至裏面,見石門掩,不懂啓閉機關,任你如何用,也不能開。其時督視工役的,乃是西僧楊璉真珈,見石門堅不可開,即命取過鐵錘,用璃贡擊,只聽一聲響亮,如天崩地塌一般,兩扇石門直倒下來,將工役斃三十餘人。

楊璉真珈幸虧逃走得,方才沒有被石門着,保全了命。

勃然大怒起來,吩咐工役,從速將地上讶私的屍首搬將開去,恨恨説:“俺因為是帝皇的陵寢,不忍過於毀。誰知鬼無知,膽敢將石門來俺。俺命在天,豈是鬼所能捉的?俺如今倒要施點手段,使他的骨殖萬劫不得超升,以報此仇了。”未知楊璉真珈又要施行什麼手段,且聽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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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宮廷豔史

元代宮廷豔史

作者:許慕羲
類型:傳統武俠
完結:
時間:2017-11-19 05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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